端午班级出行——小峪篇
一
很早就说好毕业前全班集体出行游玩,但因这样那样的事一直拖延,直到端午节前才最终确定下来。6月的西安周边,秦岭算是一个合适的去处。筛除了多处候选地后,大致计划14日下午进小峪玩水,晚宿农家乐;15日从小峪登顶嘉午台,下至大峪后返校。
以前也有过集体出行,比如大二的太白山、翠华山,大四的高山草甸,但都算不上全班的规模。这回去了24个人,算是上大学以来第一次全班集体出行,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
二
14日下午1点半,分批乘106至城南客运站,转客运站至大峪口的923路公交。我们基本上把整个车的中后部全给包了。在最后两排打了几把双升,和赵帅搭档,牌运较差,眼看着赵虎张跃从2打到5。约一个半小时后,在王莽园艺场下车,步行向小峪口。
艳阳当空,汗水直流,一边欣赏着路旁的庄稼,一边探讨着植物学知识。路面上铺满了稻草,城里人的车来来往往,走起来相对吃力。上次来小峪口是从王莽做公交去的,导致这次时间估计得有些失误,告诉他们还有十分钟,结果仍走了很长一截,最后只好说“快了快了,上去就是 了”。
到达小峪口,峪 里的树木已绿得灿烂,西康铁路桥从峪口横穿而过。在小峪水库下歇息了一阵子,沿着公路继续往峪里深入。过了小峪河村走上不远,在一较宽阔的河滩处,他们停下玩水,我和玉龙继续往前,希望在嘉午台入口附近找一个农家乐。我仔细在路的左边搜寻上次看见过的“嘉午台登山处”的木牌,但仍然错过。一直走完水泥路,继续走土路,最后估计快走到大金坪了,感觉不对,问路边人家,才知道在鳟鱼馆以东处。疾步往回走,终于看到了“清雅居农家乐”,传说中的小峪登嘉午台的入口。上去一问,已住不下这么多人。继续往下搜索,也是人太多,最后老板帮联系了一个叫“聚住人家”的农家乐(一幢很显眼的别墅对面),一番讨价还价,以30元1人包2餐1宿的价位搞定。
三
用小学生必学的句式造句:在等待晚饭的时间里,有的打麻将,有的打扑克,有的看电视,有的上房顶,有的……我和玉龙到门前的河水中泡脚,杯具至此诞生。先是一只拖鞋被水冲走,玉龙打着帮我抢救的幌子跑到下游,然后溯流回来,脸上荡漾着满足的淫笑;接着在照完一张本意为表现拖鞋丢失惨状结果却被后人诬为“死尸”的照片后,相机也掉入河中,虽然赶紧打捞了上来,但最终还是避免不了“死尸”的命运。
天差不多黑下来时,终于开饭了。我们将三张大桌子搬到院坝里,一手拿着锅盔,一手抢着山里的野菜,就着小米稀饭,纷纷表示这是绝对的美味。到最后,所有的盘都被一扫而空,连锅盔大饼都让我们给全吃光了。我作为全班最后一个离开桌子的人,毫无压力,反而觉得很有纪念意义。
吃完饭就围坐一圈玩游戏,先是喝酒时常玩的“逢三就过”,喊错的人先是从“求包养”、“求合体”、“我操了”、“求菊花”、“求高潮”这五张纸里抽一张拍猥琐照,后来玩真心话大冒险。这个游戏让我深受打击,很惭愧作为一群即将从正规大学毕业的本科学生,居然连二十都上不了。此外,老是有那么几位同学表现十分平稳,每轮转到他时都会自动出错,接受大家的调戏。
后来从纯运气角度考虑,改为击鼓传花,以保证每人都有中招的机会。
四
山里的星空总是灿烂。14日晚上的星星,亮得让我想起了清明节去冰晶顶时的桦林湾之夜。和田晋、玉龙、熊烨打着电筒顺河往上走,找到一块在河边的大石块,恰好能放下四个人。漆黑的秦岭夜晚,只有漫天繁星和哗哗流水,和即将分别的我们。躺在石头上,星空下,时而聊着,时而发现一颗向北划过的流星。我第一次清晰地认出了北斗七星,那把勺子,勾住了过往。
以前总是很感慨一句话:人生能有几个这样的夜晚。在2604米的终南山草甸上喝二锅头时这样想过;在2000米的桦林湾营地围着篝火杀人时这样想过;如今,在小峪河旁的夜风中又一次想过。茫茫人海中,相遇是难得的缘分。即使以后会分别,也请记住我们共同拥有过的时光。
珍重,不用说再见,因为以后一定会再见。
五
走回住处,已经十一点过了。左边那间房里的炕上还能睡一个人,想着他们已经入睡,明天还得爬山,就没过去打扰,在右边房里的沙发上睡了一夜。虽然是沙发,比起睡帐篷还是舒服多了。一晚做了几个好梦,醒来时,已大亮,到院子里看看,天空一片蓝,爬山的大好日子。
早饭的菜比晚饭时少了许多,都比较偏酸。想着待会要运动,就吃了一片锅盔,喝了碗小米而已。快9点时,从“清雅居”右后方踏上了通往嘉午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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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王v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