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班级出行——嘉午台篇
六
早上的太阳威力还是不小,没走多久就浑身湿滑。玉龙在前面压阵,我和田晋在最后收队。在一条岔路口,选择了靠右的一条路。事实证明,这条路可能是近路,但更难走,个别路段坡度较大,需要拽着草木攀爬。琐王在前腰的位置不断打击着队伍的士气,时不时的吼一声“前面太难走了,女生可能上不去”,弄得我很是犹豫是不是应该原路返回走左边那条道。后来下山时从张跃熊烨口中听说真有位女生爬哭了,我十分紧张,感到鸭梨很大。
从这条“近”道上到山梁时,路变得平缓、好走,也清晰了许多。根据地形,约莫着应该要到分水岭了。在一处岔路口,有一条是直向上的小路,痕迹很浅;另一条绕过山头,路迹清晰,且有户外队伍所留下的明确路标。毫不犹豫走向那条路,结果前行不远,路扶摇直下,看走向大有出峪奔向关中平原之势。此时严重怀疑走错了,和赵虎继续探了百来米,依然是向下,便决定后队变前队返回。谁知半路上遇到一驴友,说路对着呢,要先向下然后再拔高。很崩溃地第二次后队变前队,果不其然没走多远就看见了石阶,和从白道峪正门登山的路交汇了。

在此休整片刻,吃了几根黄瓜,沿着石阶继续向上,便来到了小峪、大峪、白道峪登嘉午台路线的交汇点:分水岭。此时约12点,离出发时时间过去了3小时,与出发前向农家乐老板打探的情报相符。在分水岭休息后兵分两路,不愿意登山的人原地等待,并负责看包;愿意挑战的人继续向上,轻装冲顶。
七
过分水岭后,就是“自古华山一条路”,嘉午台才真正开始展现其雄姿。四周的群山或浓郁俊秀,或壁立千仞。过小天梯、朝天梯,扶着明朝的铁锁链,感觉比华山的千尺幢更刺激。经山神庙,过虎口、破山石、终于到达兴庆寺。出兴庆寺南天门,便是嘉午台著名景点:凌空架设的石栈道,不到一米宽,对于天生恐高的人,比如朱同学,还是很有震慑力的。走过这段不足百米的石栈道,便到了岱顶,此处有嘉午台最著名景点:龙脊。


所谓“龙脊”,用某百科的话说,“壁立过千仞,径宽仅三尺,中突而旁杀,两旁全是看不到底的深渊,令人心惊目眩,不敢俯视”。由于两旁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故险状远胜华山苍龙岭。庆幸自己不恐高,且天公作美,能独立于龙脊之上摆出多个POSE。想起当初上太白山,过文公庙后也是类似的石板,身旁即是无底深渊,事后看照片时有种劫后余惊,可当时真的是心如止水,淡定之至。

约有六、七同学过龙脊后奔龙头而去,我看着时间已到14:00,便和玉龙、熊烨、00、王信、赵帅在龙脊串连,守前迎后。群山之巅,云近天低,北眺关中平原一马平川,南望秦岭远山苍茫,“小华山”之谓实不虚传。朱同学、琐王终于克服恐高障碍奔至龙脊,在入口处摆上若干POSE以示“有图有真相”。快14:30时,收队回到兴庆寺,在1700米之上留下合影。约15:30,全员返至分水岭。

八
从分水岭分批向大峪下撤。我、田晋、玉龙、张跃、熊烨走在最后,陌上花开,缓缓而归。一路上明骚易躲,暗贱难防,从下山的走位扯到猫扑再扯到国共将领,极尽口淫快感。等下到大峪五里庙时,前队早已在大峪河中泡脚戏水多时矣。
从五里庙到923路公交站步行的话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在五里庙登嘉午台入口处右边的一家商店,联系上3辆面包,以120一辆的价格包回学校。一小时后,在西门仁和川菜馆二楼热得令人发指的房间里,我们花了20分钟的时间风卷残云后争相撤退,创造了大学聚餐的最短用时记录。
九
攀登嘉午台的过程中,不仅感动于友情,也感动于路边的景和人。有位七、八岁的小女孩,从白道峪开始相遇,之后一直到兴庆寺,路上多次见到她的身影,小小年纪不怕累,还唱着歌;有位老人,穿着布鞋从朝天梯下来,矍烁而淡然;有位年轻女孩,一个人独上独下,不落人后,过龙脊时置石板于不顾,从龙脊的棱上飘过,有种举重若轻的洒脱感,令人哑然。
两天一夜的出行中,有过疲惫、酷热、酸痛、乏力,也有过互助、鼓励、支持、喝彩。而前者,在一离开嘉午台的刹那,就已完全转化成快乐、豪迈、激情、温馨,成为一段愈久愈醇的回忆。
一路同行,有你有我。RJ010608,我们一起走过的旅程,一起经历的岁月,一起谱写的四年,永不褪色。
九,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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