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度庐暖人心,踽步敝园误风情。
吟者不知杯儿怨,守得寂寞待月明。
那个MM,我曾见过。
在《秦风.蒹葭》里见过;
在《邶风.击鼓》里见过。
那个MM,我曾见过。
在《楚辞.九歌》里见过;
在《古诗十九首》里见过。
那个MM,我曾见过。
是停船暂相问的盈语;
是采莲南塘秋的纤手。
那个MM,我曾见过。
是桃花相映人面;
是凉风不胜娇羞。
那个MM,我曾见过。
听你反弹琵琶;
与你当垆卖酒。
那个MM,我曾见过。
洛水畔,轻云闭月,流风回雪;
兰舟里,红藕飘香,月满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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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中华民国九十七年六月十四日,就是中国男子足球队在天津输给伊拉克的那一天,我独在网上徘徊,遇见X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中国足球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中国足球生前是你经常看的。”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看的中国队比赛,大概是因为往往德技俱糙罢,比分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屡战屡败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早已麻木,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早死早超生”,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继续阅读 »
年年端午年年空
悲欢离合人不同
纵使屈子今犹在
汨罗依旧叹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