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在得知成都谢菲联冲超的那一刻,就给了自己一个约定,要在西安等待他们的到来。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天,我却犹犹豫豫着,思索了很久,终于决定还是去吧,去朱雀。
早早的来到西门,等待着成都的大巴。车来了,第一个便看见黎兵。姚夏下来了,邹侑根下来了,接着是汪嵩,是刘成……那些关于黄色的记忆,又重新在眼前翻飞。待人去车空,我返回广场,居然迎面撞见马明宇。我突然愣住了,待返过神来,他已快走进球场。
对于四川足球,我有着太多的回忆,也写过不少的文字。但是如今的成谢,却让我既熟悉又陌生。我也曾努力的希望从她身上寻找到当年对全兴的那种挚爱,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就如每个人的初恋都只有一次,无法替代。即使当年的全兴五虎大将有其四都在这支队里,我感受到的并不是昨日重现的惊喜,而是昨是今非的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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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毕业了……”晓霞“终于”开口说,“他正坐在教室里,突然有个女同学在门口叫他出来一下……”“女同学?叫他?谁?”少平敏感而惊奇转过头,对晓霞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晓霞仍然微笑着,不看他,只瞅着那朵粉红色的打碗碗花,继续说:“是的,是一位女同学叫他出来一下。他出来了。那女同学在教室外面的走道里,对他说:‘有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十年以后咱俩见一次面吧!’”
“我敢肯定,你要给我说你的事了。那个女的就叫田晓霞吧?”少平脸涨得通红,插嘴说。
晓霞仍然不理他,只管说她的。
“……那女的说完后,男的问她:‘为什么要见面?’女的说:‘因为我想知道那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些年来我一直很喜欢你……’”
“你原来要在今天告诉我这么一件事?”少平忍不住又打断晓霞的话。
“男的问那女的:‘为什么你以前一直不说呢?’女的说:‘说了又有什么意义?你那么喜欢尼娜!’”晓霞继续说她的。
“我不愿听你们的三角恋爱故事!”少平叫道。“……那男的帐然若失地问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在什么地点见面呢?’‘十年以后,五月二十九日晚上八点在大剧院那排圆柱正中间的通道里。’” 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