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就已经记下了你的生日,不是我记忆好,只怪你的生日很特别,太不容易遗忘。而且,“六”对于我,又是一个很难摆脱的数字。
昨晚高中同学聚会,很难得的来了差不多三十人,觥筹交错间,过往的一切渐渐浮现。昨晚似乎是第一次喝了那么多的白酒。头晕晕乎乎的,尚好,人没醉。
我一向是很珍惜老同学间的感情的,从小学到现在,我很感激能拥有那么多的朋友,尤其是有那么几个知音。人生一世,得一知己足矣。
何日早还乡,醉笑陪公三万场,不用诉离觞。
男人间,就该如苏、杨,不需要那么多婆婆妈妈,儿女情长。一张案几,几杯浊酒,不必刻意寻醉,只求酣畅淋漓,高山流水,海阔天空。
其他的话,也不必多说,我们这么多年了,早已心知。
等你回来。再次祝你生日快乐!
昨天,终于在《大秦帝国》第一部看完了。这部电视剧从上学期九月份开始,看到大概30集左右的时候,恰巧遇到国庆节几个好友来西安,便暂停下来。后面又被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所累,所以直到昨天实在无事,突然想起搁在半途的《大秦帝国》,朝花夕拾,赶着看完了最后的二十多集。
我最喜欢的古文有二,其一为王勃的《腾王阁序》,其辞藻之华美,骈文之工整,我认为空绝古今;其二便是贾谊的《过秦论》,开篇即谈“秦孝公据崤函之固,拥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窥周室,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加之身在西安的缘故,对秦的历史尤为感兴趣。所以尽管从《康熙王朝》以来,我已经很少看历史剧了。但是自打一知道《大秦帝国》,便马上找来。它着实让我眼前一亮,本来只打算看看开头,结果一发不可收,连续作战一下子就消灭了三十集。
《大秦帝国》第一部《黑色裂变》,以秦魏少梁大战开始,以商鞅变法为核心,以秦收复河西,商鞅受刑结束,全剧大开大合,气势雄壮,将战国的前期历史娓娓道来。秦孝公与商鞅,也不再停留为历史书上冷冰冰的名字,那个时代,有血有肉。
被封杀的电视剧都具有相当的可看性,不知道这个结论是否成立。但从前几年的《走向共和》到今天的《大秦帝国》,民意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历史不能扭转,思想不可抹杀。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公如青山,我如松柏。
白马当配,白衣卫鞅。
其实昨晚就看到那轮圆月的,只是今晚更圆。
从新图书馆自习回来,刚出门,就看见正对的天空中的月亮。很大,很圆。拿出手机看了看,农历12月16了。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不假。
往回走,穿过一群上了年纪的梧桐树,看着空中的圆月,突然想起这种情景很可能是今生最后一次了吧:在洒满月光的夜晚,一切都是那么安静,上完自习独自往回走。也许只有在寒冷的冬天才能有这般感觉,夏天的蝉儿太聒噪,坏了气氛。而明年的这个时候,当圆月当空,我应该已经回到了秦岭的彼端了吧。
想起这一个月来,经常在10点以后,一个人沿着宁静黑暗的小路去水房,静静的去,静静的回,任北方的风吹动两旁的梧桐。那个时刻,能忘记很多的东西。很好。
潮有涨落,月有盈亏,人生如斯。谁又能猜到以后呢?
“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今人不见古时月啊,今月曾经照古人。
唐·裴休《黄蘖山断际禅师传心法要》:“明于言下忽然默契,便礼拜云:‘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某甲在五祖会中,枉用三十年工夫。’”
大约是自十二月以来,在教学南路上,已遇见过多次这样的人了。他很热情的跑上来,轻声问道:“同学,你相信圣经吗?”我总是摇摇头就走开了。
不是相信,也不是不信,是我压根对圣经没怎么看过,即使这是世界上印数最多的书。我目前基本算是一个无神论者,相比而言,只是对佛教更亲切一些(毕竟是看西游记长大的)。而且,圣经与禅宗相比,禅宗上的一些句子往往带给我更多的感触。以前是“一花一世界”,是“明镜亦非台”,今天,则是一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如人饮水呵!
太多太多的时候,我们都把自己代入到别人的感情中,甚至妄加评论。其实我们都是戏子,在不属于自己的舞台上演绎着别人的故事。流泪和大笑,那是自己的,与别人又有什么相干。我们永远无法重现他或她在那一刻的心境。
所以,元稹的“曾经沧海难为水”,李益的“任他明月下西楼”,纳兰性德的“人生若只如初见”,金岳霖的“万古人间四月天”,张爱玲的“因为懂得,所以慈悲”……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永远,只属于一个人……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那个MM,我曾见过。
在《秦风.蒹葭》里见过;
在《邶风.击鼓》里见过。
那个MM,我曾见过。
在《楚辞.九歌》里见过;
在《古诗十九首》里见过。
那个MM,我曾见过。
是停船暂相问的盈语;
是采莲南塘秋的纤手。
那个MM,我曾见过。
是桃花相映人面;
是凉风不胜娇羞。
那个MM,我曾见过。
听你反弹琵琶;
与你当垆卖酒。
那个MM,我曾见过。
洛水畔,轻云闭月,流风回雪;
兰舟里,红藕飘香,月满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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