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分散逐风转,此已非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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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句半

自从回到温柔乡,好吃好喝身酥软。毕业太多可说事,懒得谈。

回到家快一周了,革命意志渐渐消褪,事先向自己约了好几篇回忆录,现在已懒得伸手动动键盘。就像夏日躁动的空气,毕业是个多种滋味夹杂的词,经历的那些分离、告别、迷乱与操蛋,总有太多要发泄的。今天,有锣没鼓,就说说三句半。

《三句半》是我和另外三位同学在学院06级本科生毕业晚会上表演的节目。按当局的说法,这是学院第一次自己举办的毕业晚会,筹备时定的调是学生自娱自乐,尺度可以放开,只要不大得过分就行。然而设想与现实间总是隔着一层马赛克。这台本是学院内部举行的晚会,深受西工大党性之风和谐之雨呆板之露的沐浴,审查加排练共达6次之多,从五月上旬一直持续到六月下旬,估计连央视春晚都要表示压力很大。在此过程中,多个节目惨遭删减整改,我们节目还算幸运,只有“开房”被拿掉,此外,由9段缩减为7段。

六月份,看过很多其他学校毕业晚会的节目视频,其中有些相当精彩,那些创意也令人叫绝。纵观西工大,还是有相当人才的,为什么露头的很少呢。经历了这次毕业晚会的筹备、审查与排练,我算是知道一些原因了。当然这事不能说得太细,欲知详情者,可揣摩古人的《病梅馆记》和《种树郭橐驼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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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8似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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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1.最近大半个月,都在做毕设的事。很多老友都已经答辩完了,我的论文还未动笔。毕设自己做得相当颓废,五月中旬才开始写Arbory框架的代码,完成后又接着颓了几天,月底开始写论文,本以为有了代码两天就能搞定的事,仍拖了近一周。最终成文57页,2万3千余字。

2.曾经发过一条状态,大意是:要将自己的毕业论文当作一件艺术品来对待。其实一直都很仰慕那些会用LaTex排版的人,在毕设中又嵌入了一门技术,就像发布了一则软广告,可以很牛逼地去炫耀。但自己懒,下不了决心去学,只能委身于M$的doc格式。用WPS写的,恰好是金山与360互掐得最凶猛的那几天,WPS还不合时宜的挂了几次,弄得我很想删之。在排版过程中学到了以前不知道或很少使用的一些技巧,如自定义样式、题注、分节、交叉引用等,看着最后导出的pdf版本中的效果,自感欣慰。

3.进入六月,毕业的感觉越来越浓。上周班上连着吃了两次饭,算是为最后的觥筹热身。在为学院毕业晚会排练节目时,在用PS画毕业纪念衫上的图案时,想起在大学的种种。虽然经常自顾自地说“我与西工大,两不相负”,但内心深处还是有抹不掉的归属感。就像听到“西岳轩昂”的校歌响起,会很自然地涌起一种激动。经历过,总归是有感情的,毕竟最宝贵的时光是在这里度过。人能有几个这样的年纪,能有几个这样的四年。 继续阅读 »

尤里纳吉宾式的生活

       “终于毕业了……”晓霞“终于”开口说,“他正坐在教室里,突然有个女同学在门口叫他出来一下……”“女同学?叫他?谁?”少平敏感而惊奇转过头,对晓霞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晓霞仍然微笑着,不看他,只瞅着那朵粉红色的打碗碗花,继续说:“是的,是一位女同学叫他出来一下。他出来了。那女同学在教室外面的走道里,对他说:‘有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十年以后咱俩见一次面吧!’”
       “我敢肯定,你要给我说你的事了。那个女的就叫田晓霞吧?”少平脸涨得通红,插嘴说。
       晓霞仍然不理他,只管说她的。
       “……那女的说完后,男的问她:‘为什么要见面?’女的说:‘因为我想知道那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些年来我一直很喜欢你……’”
       “你原来要在今天告诉我这么一件事?”少平忍不住又打断晓霞的话。
       “男的问那女的:‘为什么你以前一直不说呢?’女的说:‘说了又有什么意义?你那么喜欢尼娜!’”晓霞继续说她的。
       “我不愿听你们的三角恋爱故事!”少平叫道。“……那男的帐然若失地问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在什么地点见面呢?’‘十年以后,五月二十九日晚上八点在大剧院那排圆柱正中间的通道里。’” 继续阅读 »

又到毕业时

       半个月前,告示栏上就开始密密麻麻的贴上出售、转让电脑洗衣机等物的广告;

       上一周,宿舍楼下经常会有大四学长摆着地摊卖着课本;

       这两天,半夜时不时的等听到几声发泄似的吼叫。

       毕业似乎离我很远,但又确确实实在我面前。

       尤其是昨天晚上,大四某个班在宿舍楼下围坐成一圈,点起蜡烛,中间摆着几箱啤酒,一边用本放着歌一边谝(来过西安的应该知道这个字的意思吧)一边唱一边喝,引得四周楼群上人头攒动。到了深夜,我被一阵巨大的合唱声弄醒了。《祝你一路顺风》,然后是合吼,祝你一路顺风。这首歌一直反反复复从楼下传来,黑暗中,我的心底似乎也有什么东西咯噔一下,就如外面时而传来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毕业了,四年就这么完了,不知道三年后我们会是怎样的呢?突然想起老孔的打油诗:同窗四载情谊长,一哄而散走四方。强忍双泪面含笑,却道天秋好个凉。

       也许只要真的到了毕业的那天,才有如此体会吧。

        我以为我将不会睡着,但最终还是睡着了。醒时已是早上,从窗子往外望,地上干干静静的,就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其实毕业本来就是这样,开始的刹那,也就成了过去时。

 

       明天清晨要早起,去火车站接一位老朋友。分别和重逢,又发生得如此之近。这就是生活。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没有洞房花烛夜,期待期末的金榜题名时。

又近一年高考时

转眼间,一年已逝。
去年的今天,6月4号,是在高中校园里呆的最后一天。我至今还记得,最后一堂课上完,我们唱了许多歌,国宝也第一次在我们面前吹了口琴…
今年的今天,6月4号,我开始做自己的第一份兼职,是和高考有关的…
这个,不知道是纯属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还有三天就要高考了,那些还在战斗的兄弟,你们还好吧?挺敬佩你们的,一直坚持到现在。杨洲,易俊,杨帆,老龚,代钦,鲍队,你们加油!再答四张卷子就解脱啦!暑假我们再好好聚聚吧!
中午看了看一年前的日记和照片,莫名的想起一首绝句: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继续阅读 »

我眼中的软件工程专业

注:本文为申请新浪高考频道兼职而写
 
    软件工程作为一个新兴专业,从出现到现在仅仅只有五年时间。2002年,为适应我国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的要求和软件产业发展对人才的迫切需要,实现我国软件人才培养的跨越式发展,教育部和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联合批准全国35所高等学校试办示范性软件学院。从此,中国大学专业目录上又多了一个新的名词:软件工程。
    我在高三下学期的时候,基本明晰了专业方向。那时我对计算机很感兴趣,但觉得学习“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的学生实在是太多,有点犹豫。突然间我想到了软件工程。马上就觉得它太适合我了,而且我也很憧憬今后“软件工程师”的称号。于是没多想就下定决心,就报它了!
    虽然高考发挥失误,但我还是有惊无险的进入了一所重点大学的软件工程专业就读。白驹过隙,一年的光阴转瞬即逝,现在我也对软件工程这个专业有了比较确切的认识。 继续阅读 »

再见了,我的高中

       今天,2006年6月4日,一个有些伤感的日子。过了今天,确切的说是过了今天上午,高中生活就成了只能回忆的回忆。这是我在中学里过的最后一个上午,从下午起,大家就得回家自习,准备3天后的高考。
       由于要布置考场,上午只上3节课。前两节大家基本上还能坐得住,到了第三节,教室里基本上就是说话声了。可能是体会到了大家的心情,国宝没等下课铃响,就开始做最后的讲演。告别的话倒没说,因为按惯例应等到高考后,他提议我们唱唱歌。《祝福》,《祝你一路顺风》,《星语星愿》……大家都很认真的唱,很卖力的鼓掌,都想让这片我们战斗了一年的阵地记住我们的声音。
       国宝一直是我很佩服的一位老师。主教数学,英语,物理,古文均有涉猎;电脑很在行,基本上高中三年我们的数学课都上的多媒体;还擅长维修,在他手上没有修不好的家电。(等11号毕业技能培训他还会给我们讲简单电器电路,到时一定去听)今天,他居然鬼使神差地摸出一把口琴,大家一愣,随后便是雷鸣般的掌声。
       差不多到10点半了,我们将桌子一张一张的搬出去。看着逐渐空淡的教室,我心里有种不可抑制的失落。高三,曲终人散,我们究竟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呢?
       打扫了清洁,我是最后一批离开教室的人。走廊上,办公室里,总想多呆一会。终于到了走出科技大楼的刹那,Qr回过头像个小孩子般的挥着手,突然心里一阵酸,这就是我们战斗的地方,这就是我们的高三。我们在她面前合了一张影,蓝天白云下,“科技大楼”四个字格外醒目。
       走吧,走吧,人总会慢慢长大。再见了,我的母校,再见了,我的高中!